穿白衣的壁水貐从水下跃出。
他白色的僧衣布满刀痕,右肩更是被一柄尖叉刺中,几乎穿透了琵琶骨。
他刚站在水面,鲜血便狂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身体。
壁水貐脸上的慈悲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狰狞。
在他手中,那柄血红的长刀仿佛刚吸过血,血腥气愈发浓重。
戴着铜环的大汉从水下钻出,赤裸的上身露在水面上,虬髯淌着水滴,像海神一样举起钢叉朝壁水貐掷去。
斗木獬振臂一挥,一支短矛呼啸而出,正中钢叉。
那名胖子抖着一身肥肉,笑呵呵迈步奔来,一边张开手,打出一团火球,往云丹琉头顶砸去。
程宗扬又一次跃起,他双手握刀,合衣落入水中,笨拙地迈了两步,就往水下沉去。
壁水貐狞笑着欺身过来,血红的长刀发出鬼哭般的怪啸。
程宗扬斜身避开,谁知血刀落在水中,传来的冲击力却丝毫未减,巨大的冲击力使程宗扬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身体往后倒去。
接着刀身一紧,却是危月燕长鞭抖出一个圆圈,套在刀上。
程宗扬长刀脱手,身体拍在水面上,狼狈不堪地溅起一片水花,却是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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