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会儿,黑鸡……黑色的鸡……黑色在北为水德……天子登基近二十年……黑鸡飞走了……还是母鸡……程宗扬心里咯噔一声,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之後终于明白过来。
“太狠了吧?”程宗扬瞠目结舌地看着东方曼倩。
东方曼倩挑了挑唇上的小鬍子,“富贵险中求,不狠怎么行?”“这扯得也太不着边际了,有人会信吗?”“你知道汉国最盛行的学说是什么吗?”东方曼倩吐出两个字:“谶纬。
”程宗扬犹豫半晌,最後摇了摇头,“不行,这漟浑水可不是好趟的。
”把鹅改成鸡,暗扣太后名讳,将身居北宫的吕雉暗示为远去的祸水,着实是一着狠棋。
但事关太后与天子这对母子,自己何必站在风头浪尖上?汉国一向标榜以孝治国,太后谋反都不叫谋反,而是名正言顺的“行废立之事”,这点污水泼上去,顶多坏点名声,连人家汗毛都伤不了一根,反而把自己置之死地。
何况天子就一定能赢吗?自己这一注押在天子身上,未必就是明智之举。
但东方曼倩接下来一句话,又动摇了程宗扬的心思,“程兄欲投太后否?”这怎么可能?自己和吕氏已经没有妥协的余地,只不过自己一直抱着走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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