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一听是以文会友,当时就想打退堂鼓。
程宗扬本来想走,这会儿却一把抓住他,“谶纬之学?我就喜欢听这个!同去!同去!”文老者迟疑道:“这位是?”“小程子。
我以前收的学生。
”朱老头大模大样去拍程宗扬的肩膀,一抬手裤子险些掉下来,又连忙拉住。
朱老头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昔日一别,刘某游学天下,立志觅世间英材而教之,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日前忽生思乡之念,万里来归。
谁曾想刚入洛都便被人窃去财物,乃至沦落如斯。
幸好遇上这位不记名的弟子,还记得老夫昔年授业之恩,这也是老夫育人多年的回报。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次卿兄心性豁达,一如往日啊。
”文老者扭过头,含笑对程宗扬说道:“老夫文党,汝有心求学,各处书院的月旦评可不容错过。
次卿兄,程小友,请。
”双方各乘一车,往石室书院驶去。
程宗扬道:“哎哟老头,就你这德性,还好几个名呢?次卿……啧啧,这名配你这模样,我都脸红。
”“那是字,你懂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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