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正经的儒服。
不但如此,朱老头乱得跟鸡毛似的花白头髮,不知何时让他挽了个髻,还人模狗样地扎了块新崭崭的方巾。
原本让人看见就想踹两脚的一脸贱笑,此时找不到半点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深邃沉稳的庄严与郑重。
如果不是跟老东西一起进来的,程宗扬都不敢相信这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穷困却充满气节,老迈而不堕本志,神情肃然,正襟危坐的堂堂君子,居然是朱老头本尊。
不过他头上那块方巾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那颜色,那质地……程宗扬往衣服里面一摸,顿时气了个倒仰,自己刚换上的袍子,里子不知何时被人撕了一块,这会儿正扎在老东西头上呢。
朱老头沉声道:“风角小道耳,乃农家阴阳家之末技,不值一谈。
欲通天人之际,当知儒门十六字心传: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老头还在睁着眼睛胡侃,倒是他旁边那些文士听得频频点头。
有人见他面生,问道:“这位是?”文党含笑道:“文某昔日同窗的师兄,五陵刘谋,表字次卿。
次卿兄去国多年,返回洛下不过数日。
”“原来如此,能对儒门十六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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