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谶言就把帝位传给那个更加莫名其妙,压根就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公孙病已。
可眭弘偏偏这么做了。
也许别人会觉得眭弘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但程宗扬在旁亲眼所见,这个眭弘显然不蠢。
既然眭弘不傻,那么他上书要求天子退位,甚至还在月旦评上公然宣扬出去的傻事,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更多人知道那条谶言,让更多人知道那个在谶言中被神话的“公孙病已”。
那个比当今天子血统更正统的先帝苗裔,戾太子唯一的孙子:刘病已。
眭弘不是傻瓜,他只是一个不惧生死,不计毁誉的死士。
老头隐名埋姓几十年,音信俱无,竟然还有这样视死如归的旧部,程宗扬觉得老东西死都可以瞑目了。
良久,殇侯淡淡道:“剧孟出事了。
”“呃?”程宗扬脑子狠转了几下才反应过来。
眭弘隐忍多年,今日在月旦评上孤注一掷,多半与剧孟的失踪有关,既然不免一死,索性玩了一票大的。
殇侯解下儒巾,束起衣袖,接着双肩一垮,身形重新变得佝偻,然後慢吞吞站起身。
“喂!老头,你不跟我一起去找你那位同窗?”“有你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