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三思个什么!”刘彭祖吼道:“看看你都结交的什么货色!一有风吹草动就想着逃之夭夭!我们赵国的钱是好拿的吗?”刘彭祖忽然停住口,狐疑地看着刘丹,沉声道:“他是不是知晓什么不该知晓的隐秘?”刘丹连忙道:“万万没有!孩儿只在剧孟的事上用过他。
”刘彭祖颜色稍霁,“那就去知会董卧虎。
还有,往襄邑侯处也透些风声。
有襄邑侯盯着,董卧虎也不敢隐瞒。
”刘丹背後全是冷汗,朱安世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隐私,可这些秘事丝毫不敢跟父王提及。
他与朱安世的交往还是因为父王的安排,想拉拢洛都的地头蛇。
却没想到因此撞到剧孟这条大鱼。
剧孟身边颇有些戾太子的旧部,自家父王突发奇想,要把他们收拢过来,才私下囚禁了剧孟。
剧孟被党羽救走,赵王顿时慌了手脚,生怕别人知道他的不臣之心,拼命遮掩此事,甚至连朱安世都蒙在鼓里。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朱安世终于听到风声,如同惊弓之鸟,当即就要远飏。
可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临行前竟然翻脸抢了自家一把。
这种桀骜不驯的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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