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当场断其一臂,又将他的手筋脚筋尽数挑断,扔进死牢。
反正洛都的监狱全部清理一空,再多的人也能填下。
朱安世落网,董宣顾不得洗去身上的血迹,便亲自在狱中开审。
朱安世为人凶悍,董宣审到天亮,几种酷刑连番上阵,他始终坚不吐口。
董宣阴沉着脸掷下刀笔,吩咐道:“先给他治伤。
包扎好,再接着拷打!”朱安世断臂被白布包着,血水不断渗出,另一条完好的手臂也被生生割下两块肉来。
看到差役拿来伤药,他只轻蔑的一笑,便不再理会。
那差役拿着一隻陶罐,用一根缠着布条的柳枝搅拌两下,然後挑起黑糊糊的药膏往朱安世伤口上抹去。
树枝触到伤口,朱安世牙关“格”的咬紧,额头冒出冷汗。
董宣冷冰冰看着他,忽然眼角一跳,来不及起身便抄起身前的案几,往那名差役身上砸去。
药罐落在地上,“呯”的一声摔得粉碎,里面的药膏泼洒出来,地上立刻黑了一片,接着发出一丝轻微的腐蚀声。
“拿下!”董宣厉声道:“查清他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敢有一字虚言,将他的手腿关节尽数打碎!”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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