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而是由绣衣使者江充带领执金吾封了赵邸。
赵王刘彭祖、赵太子刘丹、赵王后淖姬、平城君淖氏被带走,再无音讯。
邸中奴仆尽数收押入狱——而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虎穴地牢。
更有使者远赴赵地,捉拿赵王的家眷、家臣和僚属。
延年阁也未免幸免,被砸坏的玻璃还没有来得及修复,就被差役封门,自掌柜杜延年以下,店内所有的仆役、打手都被锁拿一空。
卢景与他碰了碗酒,一饮而尽,然後长呼一口气,拍案道:“痛快!”卢景前日大耗真元,脸色苍白得吓人,一碗烈酒下肚,脸上才多了点血色。
他捏了颗炒豆,一边咬得“格崩格崩”响,一边道:“我还想着要用多久才能收拾刘彭祖那厮,没想到一转眼你就把他们全家送到狱里!连朱安世也没放过!哈哈哈!大丈夫快意恩仇,当如是也!”程宗扬却不肯居功,“主意是老秦出的。
砸延年阁是五哥和长伯出的手,我倒是什么都没幹。
”“何必妄自菲薄?”卢景道:“如果让我来做,顶多跟郭解一样,找个机会摸入赵邸,斩了刘彭祖的狗头,怎么也不会这么一网打尽,而且还斩草除根。
”说着他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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