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举发剧孟!他是戾太子余孽……一心谋反……”寺人拿烙铁一晃,刘丹顿时打了个哆嗦,连声叫道:“是父王!都是父王的主意!他被平城君说动,要剧孟助他为逆!剧孟不肯!父王囚禁了他!”“他们说剧孟是硬汉,我想知道他有多硬……嗷嗷……别打了……啊!”刘丹的惨叫声在狱中回荡。
旁边狱中,赵王颈中的绳索还未解开,身体已经僵硬。
几名寺奴剥下他的王服,在他尸体上四处翻捡,抢夺各种金钩、玉佩、珠宝、饰物……另外一边,平城君身无寸缕,她耳朵被撕开半边,左手小指被人生生折断,弯折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浑身颤抖着,就像一条白光光的肉虫一样,匍匐在几个阉人脚下。
赵后淖姬像是已经死过一次,无力地瘫软在地,那名胖太监拿着她沾满污物的亵裤哈哈大笑。
其他牢房里也关了不少人,都是刘彭祖的子女姬妾。
程宗扬视线停在刘丹身上,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年轻人哀声不绝,仿佛一条濒死的野狗,不停抽搐。
程宗扬目光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然后道:“走吧。
”…………………………………………………………………………………回到酒肆,斯明信正在给剧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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