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莫说笑——这马市最下等的驽马,也不止三千钱。
便是耕马、驮马,也要五六千。
驾车的驭马更是上万钱,这些都是能充作战马的上等良驹,最少也要六万钱一匹。
刚才这位官爷既然说了,小的便作主,再送官爷一匹,给官爷代步,怎么样?”属吏眼睛一瞪,“六万?你以为这是天马?”“还真让官爷说着了,”朝奉道:“这些马匹就是从西域带回来的天马。
我家主人在晴州设了马场,花了数不尽的钱铢,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一批儿马。
别说和耕马、驭马相比,就是用来当战马也是一等一的。
”“你就是说破天,我也是这个价!”那朝奉还待再说,敖润伸手拦住他,“我要是不卖呢?”属吏冷哼一声,“大将军府征用!由不得你!”“大将军府也不能不讲理吧?”属吏跷起二郎腿,“讲道理?好啊。
道理我已经跟你讲了。
三千一匹!想敲诈我大将军府,你还嫩点……”话音未落,那属吏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似的,猛地跳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少将军!”一个少年骑在马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马棚里那些马匹,“这就是你说的那批马?”他跳下马,上前熟练地拍了拍马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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