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齿咬住主人的衣带,慢慢扯开。
程宗扬道:“你还真不怕给我惹事。
”罂粟女笑道:“昭仪思念家人,拜托大行令捎些东西给养父。
如今娘娘在外面赏花,命奴婢在殿里挑选整理,交给大行令。
都是些体己的物件,自然不想让别人看见。
”这也能说得过去。
反正友通期在外面赏花,只留了一个奴婢在殿内,不怕别人说她与外臣私会于密室。
当然《飞燕外传》之类的秽书捕风捉影地胡乱编排,那就谁都拦不住了。
罂粟女一边说,一边解开衣带。
她穿着一件白底红花的曲裾,只轻轻一扯,衣裳便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上身。
她把脸埋在主人身下,贪婪地呼吸着主人身上的气味。
那股阳光般的气息,使她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一点针尖大小的殷红从她肩头冒出,接着又是一点……罂奴呼吸变得炙热,她扬起脸,水汪汪的双目仿佛要滴下蜜来。
她用脸颊摩蹭着主人的阳具,一边伸出香舌,用舌尖在主人身下舔舐。
罂粟女被小紫下过禁制,每天都要闻到主人的气味,否则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