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进来,微微侧身,让出旁边的通道。
新砌好的房间内堆满酒瓮,层层叠叠一直挨到房顶,两侧的通道就藏在酒瓮之后。
除了外面的掌柜,房间内还有一个暗哨,一天十二时辰不会离人。
所有人手的调配都由秦桧安排,此时当值的是临安来的一名退役军士。
程宗扬拿起一只酒瓮,走到文泽故宅院内,放在那张新砌的石桌上,然后拍开泥封,倒了两碗酒,递给斯明信一碗。
斯明信一口喝完,自己又倒了一碗。
程宗扬安慰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不定明天往街上随便一走,就遇到严先生了。
”斯明信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以为我不开心吗?”程宗扬愕然道:“难道你很开心吗?四哥,你那表情……我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只是看你喝酒的样子,好像不大顺心。
”“我渴了。
”“……那当我没说。
”过了一会儿,斯明信道:“我和老五当杀手,一次都没有失败过。
但只有我们两个自己知道,为了找到一个目标,我们走过多少弯路,白费过多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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