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云如瑶可是见过的,云丹琉随便一问就能问出来,还不如实话实说。
结果这一说,话就长了。
云丹琉从她们的姓名、年龄,问到身高、体重,一个一个问了个底儿掉。
甚至还问到诸女在床上的表现……程宗扬越说心里越嘀咕,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忽然间脑中一亮——这丫头不会是争强好胜惯了,连这个也要争一争吧?这会儿恰好说到阮香凝,程宗扬话锋一转,“凝奴虽然是最弱的一个,但她是珍品级的鼎炉,在床上的表现恰恰相反。
有一回几个侍奴打赌,凝奴输了,爬上来给我倒浇蜡烛。
寻常女子动个几十下就腰酸腿软,即使罂奴她们,也顶多能动三五百下。
凝奴那次动到一半就开始泄身,一直泄得两条腿都湿透了,还在坚持,最后一口气套弄了整整六百下才瘫倒……”云丹琉先是吃惊,然后不屑地哂了一声,“傻瓜!”说着她拿起衣物,准备穿上,结果却是一条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