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土地日蹙的状况忧心忡忡,提到大量土地都集中在富户手中,以至于富者益富而贫者益贫。
接着笔锋一转,指斥商贾之流不事生产,一味囤积居奇,贱买高卖,都是些于国无益的蠹虫。
朝廷对田地收取的赋税不过三十税一,那些商贾对佃户收取的田租却达到三成甚至四成,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朝廷因天灾免税,广施雨露以为恩典,那些商贾受朝廷恩惠免税,收取的田租却不减升斗,如此倒行逆施,胡作非为,掠夺他们的财富简直天经地义……字里行间透出的严苛与森寒,果然是酷吏的口吻。
程宗扬把奏疏递给程郑,一边道:“朝中最有名的酷吏,要算是御史大夫张汤了。
会不会是他?”秦桧道:“也许是宁成。
他身为大司农,主掌财计,因算缗上疏,正是分内之事。
”程宗扬摇摇头,“我看不像。
宁成虽然执法严酷,但对商贾的看法不似奏疏中这样偏激。
”程郑道:“行文虽然酷似刀笔吏,但看这疏中的条款,倒更像是不涉实务的文士所为。
”秦桧思忖道:“也许并非出于一人之手。
只是这奏疏如此要紧,为何会有人
-->>(第10/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