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屋子也是土坯房,但比哈米蚩那间宽敞一些,屋里除了床榻,还有一张书案,案上摆好了笔墨纸砚,可纸上全是空白。
斯明信靠在房间一角,盘膝静坐,整个人都像陷到墙壁里面一样,不留心根本看不见人影。
严老头则是面壁而立,一手举在半空,真跟高智商说的那样,对着墙壁一个劲的画圈圈。
程宗扬仔细看了半晌,才发现他在写字,而且来来回回写的只有四个字:咄咄怪事。
死老头,还以为你在诅咒我呢。
“咳。
”程宗扬咳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了。
“严先生还是不相信我们?”程宗扬态度很和气。
严君平没有作声,只一笔一划把那个“怪”字写完。
程宗扬耐着性子道。
“严先生当初是怎么跟岳鸟……岳帅认识的?”严君平专注地写着字,一脸的旁若无人,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
程宗扬换了个角度,“严先生还记得刘谋吗?”“刘次卿?”“刘询?”“刘病己?”严君平手指微微一顿。
程宗扬一看有戏,猛地用力一拍书案,“严大裤裆!”被程宗扬厉声一喝,严君平浑身都是一震,然后跟生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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