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怨我……”剧孟憨厚地说道:“忘了你还是光棍呢。
要不,你也来一口?”“滚!”程宗扬打量了一下周围,墓穴刚挖好不久,虽然抹过石灰,铺了干草,但四壁还有些潮湿。
好在墓穴顶部留有几个通气孔,倒不是十分气闷。
剧孟半躺在一张木榻上,榻上铺着一张熊皮大褥,榻脚系着一条铁链,另一头栓着一个女子。
剧孟亲手杀死平城君,却留下淖姬的性命,是因为始作俑者是平城君与赵王父子,淖姬并没有亲自参与此事,但淖姬是从北寺狱里劫出来的,就算不杀也不可能的再放掉。
淖姬为了求生,自请作了剧孟的婢女,过来服侍剧孟。
虽然她以王妃之尊屈身于一个残疾人,颜面丧尽,但比起北寺狱中那段地狱般的经历,已经是幸运了。
被白绫绞颈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凌虐,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剧大哥伤刚好,别多说话了。
”程宗扬道:“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剧孟道:“你们是不是干什么大事呢?”卢景道:“少操些心吧,什么大事也用不上你。
好好养着,回头我还有事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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