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天子在宫中大发雷霆,要拿自己开刀,自己好歹还有时间逃命。
毛延寿出宫时似乎十分匆忙,衣袖和前襟沾着花花绿绿的颜料,都没来得及清洗。
程宗扬道:“还没有画完吗?不急,你尽管慢慢画,画上一年都行。
”毛延寿打开画箱,从夹层里取出一隻折好的方胜,一边苦笑道:“属下已经画了六幅,便是用来作屏风也尽够了。
再画下去,不知道找什么由头才好。
”“由头还不好找?你乾脆画十二幅,给昭仪作本挂历。
还不行,你就给她作本台历。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接过方胜。
毛延寿是往来宫中传递消息必不可缺的一环,但他不希望毛延寿知道太多,因此双方传递消息都是用手写,而不是口耳相传。
这方胜是罂奴用特殊手法折成,若是不知诀窍,就算撕成碎片也拆不开。
唯一的麻烦是罂奴和友通期会写的字加起来也不比敖润多几个,好在她们旁边还有一位女傅,才没落到空有消息无法传递的窘境。
打开方胜,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天子遇刺”四个字。
程宗扬瞳孔一缩,一目十行地看完,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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