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远超过一般里坊,天街环绕,重楼叠障的北宫却仿佛一片死寂的禁地,静悄悄听不到半点声息。
永安宫内,太后吕雉已经起身。
她坐在一面尺许高的铜镜前,淖方成、胡夫人和义姁侍立身侧。
淖方成拿着一盏盐水,吕雉漱过口,吐到胡夫人手捧的钵盂内,然後含上一片鸡舌香。
义姁跪在她身後,细致地给她梳理着长髮。
面前新铸出来的青铜镜呈现出美丽的银白色,精心磨制过的镜面甚至有着比玻璃镜更高的清晰度,将她每一根髮丝都映得清晰无比。
几人都没有作声,只是静静作着自己的事,就像一件上好发条的机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殿外的低语像细细的风一样传来。
“安福宫……贵人……”“永巷……那些阉奴……”“侏儒优伶……”“那些醜八怪……”然後是几声轻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和奚落的味道。
吕雉道:“阿冀昨晚宿在宫中?”胡夫人道:“是。
”吕雉望着铜镜中的身影,低叹道:“若不是阿冀,这宫殿就像是死的,一点人气也无。
”白髮苍苍的淖方成神情木然,冷冷道:“那些贱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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