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边没沿的,实在是恬不知耻,可她心里却高兴起来,刚才那点气恼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程宗扬拉着她在泉旁坐下,云丹琉道:“上午碰见的那个人是谁?”云丹琉可能有时候粗心大意了些,但绝对不傻,只看上午那群人的排场,那个年轻人的身份就不一般。
如果是别的女人,程宗扬也许会含糊过去,可云丹琉是谁啊?不把话说清楚了,万一哪天不走运,又遇到刘骜,他要过来纠缠,云大小姐火气上来,敢直接把人家腿打折——那可要了命了。
程宗扬不想她蒙在鼓里,以后再惹出什么麻烦,直接道:“刘骜。
”“刘骜……”云丹琉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哪个刘骜?”“就那个。
”云丹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天子?”程宗扬沉着地点点头。
“他为什么会去上清观?”云丹琉脱口而出,但心思一转,便想到天子去上清观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