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时也只能按照礼仪下车见礼。
入冬之后,天气寒冷,定陶王戴的冕旒又丝毫挡不了风,虽然有盛姬和江映秋照看,也冻得小脸发青。
吕不疑没有说什么,只略一见礼,让人送上几件礼物便即作罢。
刘建却拉着定陶王絮絮说了许久,各种嘘寒问暖,兄弟情深,也不管那小娃娃能不能听懂。
好不容易打发了客人,车驾一路走走停停,耽误了一个多时辰才从朱雀门入宫。
程宗扬放心不下,掀开车帘,却见定陶王裹了一件厚厚的狐裘,包得跟团子似的。
车内暖暖的,弥漫着浓冽的香味,定陶王一边淌着鼻涕,一边昏昏欲睡。
看到那件雪白崭新的狐裘,程宗扬眼角顿时一跳,“王爷自己带的裘服?”盛姬道:“方才送来的礼物里面有件狐裘,妾身看大小合适,怕王爷着凉,就给他披上了。
”程宗扬转头对江映秋道:“谁送的?”江映秋连忙翻出礼单,接着神情一紧,低声道:“是颍阳侯……奴婢一时疏忽,还请大行令见谅。
”“赶紧换下。
先穿带来的衣服。
”盛姬见他说得急切,也不敢多问,匆忙给定陶王解下狐裘,换上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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