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西门狗贼也有一块“劳力士”,还真够稀奇的。
难道岳鸟人当年对他娘先奸后杀,还有心情留块手表来显摆?程宗扬盯着严君平道:“那块表背后刻的什么字?”“刻字?哪里有刻字?”严老头连这都不知道,多半是没有仔细看。
“得,我也不问了。
”程宗扬道:“严先生,你在敝处也住了不短时候,我不知道你腻不腻,反正我是有点腻了。
现在我把信物拿来了,你把最后一块玉牌给我,咱们算完。
你看怎么样?”严君平收起书卷,淡淡道:“你们两方均有信物,严某也难辨真假。
如今玉牌尚有最后一块,但岳帅当时寄存在严某这里的财物,已经被那人取走了。
”“什么!”严君平没有隐瞒什么,坦然相告,当日岳帅留给他的除了一套玉牌,还有几大箱金铢和各色珠玉,其中仅金铢就有数万。
而这些财物早在一年前就被那位持有信物的人取走,唯独剩下这套玉牌。
严君平按照岳帅当年的告诫,陆续拿出,现在还剩了一块。
程宗扬黑着脸道:“我说那贱人怎么那么有钱,一次能吃下五万金铢的货,敢情那些钱都是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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