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放下心来,主公这时候再去上清观鬼混,万一耽误正事就得不偿失了。
幸好主公还能分清主次轻重,没有一意孤行。
阮香琳的房间居然是空的,程宗扬问过代替冯源守柜台的刘诏才知道,阮香琳一直都没回来,也不知道她在上清观寻到什么乐子,这会儿还乐不思蜀。
程宗扬对付着吃了点东西,便往床上一躺,沉沉睡去。
这一天虽然只是伏案书写,连门都没怎么出,但心力交悴,丝毫不逊于打了一场大仗。
净街的鼓声刚刚响起,有人推门进来。
程宗扬眼睛都懒得睁,打着呵欠道:“我想你也该来了。
赶在宵禁时候来,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今晚原也该轮到奴婢前来服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先跟你说吧,这次算缗令,对你们洛帮影响并不大。
五丈以上的船只才一算,比起商贾两缗一算轻得多。
想要规避也容易。
洛水是内河,水势平缓,你们要想省钱,干脆把两船并成一船,宽是宽了点,但不超过五丈就不必算缗,超过五丈,也只按一条船收。
”何漪莲没有作声,耳边只传来一阵窸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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