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数日,已与天子的初衷大不相同。
”程宗扬道:“天子本来是想限制兼并,结果田产从商贾手中转到世家大族名下,兼并反而愈演愈烈。
”班超道:“依班某之见,天子固然有思虑不周之处,但其中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比如告缗令,原本是恐吓奸商,如今却成了发财的捷径。
”程宗扬冷笑道:“为了博爱妃一笑,半夜下的诏书,能不出漏子吗?”前日毛延寿从昭阳宫回来,终于传回天子半夜下诏的内幕。
原来是赵昭仪与天子私语时,说起在洛都的时候找不到姊姊,以至于流落街头,曾被商贾辱骂,天子心疼之余慷慨下诏,要为爱妃出一口恶气。
程宗扬走到窗口,有些不舒服地透了口气。
天子不是蠢人,但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
东方曼倩也正是看透了天子的秉性,才远走他乡吧。
如今吕冀把持着尚书台,他只要随便做点文章,就能让天子事与愿违。
被书僮举告的鹿家,是算缗令颁布后第一个被破家的。
而鹿玉衡恰恰与云台书院多有来往,这里面的内情不得不让人多想。
如今诏举已经临近尾声,大批士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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