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时那个“成人教育”事件,恍然如一个不真实的梦,与现实一点关系也靠不上。
我也绝不敢轻易地提起孙海滨。
那一次之后,她多次被同学看见和孙海滨在学校后门的荒山上搂搂抱抱,老师感到很棘手,只好把此事告诉了她妈。
她妈非常恼火,竟在市局找到关系,不知下了什么套,在高三开学没几天,就把孙海滨送去少管所了。
不用想象,从高二开始,她对我就非常地冷淡,直到毕业典礼的时候,她才开口和我说话,约我去她家里吃个便饭,我找了个借口没有去,晚上,却在她家的窗前徘徊了很久。
大四的第二次见面,就更为仓促了。
当时舒宁也没打电话,和五六个女同学在南京逛了一整天的商场,到了晚上8点半,才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们安排住处。
我费尽周折才安排下几个疯疯癫癫的丫头,本想和舒宁在校园里走一走,没想到又有个女同学突然发起高烧来,等挂完点滴,把那个生病的丫头搀回借住的女生宿舍后,一看手机,已经后半夜了。
到了第三次她再来,傻瓜也能猜得出她的意思,两人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我们的忆旧谈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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