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钟,她还是没有回复,我气极之下,发出一条短信:“别忘了让他洗干净点!别脏乎乎地弄出病来,我还要用呢!”她会回什么?谢谢提醒?不要脸?还是“哟,你怎么不早说?”都不是!舒宁的回复迅速而又异常简单,竟是:一个笑脸!对着那个致命的甜美图标,我呆了半响,一怒之下,将手机狠狠扣在储物室的面板上:勾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哪怕你回答个他在操我,都比这个图标更让我绝望:你到底在与他做什么?!“她是不是跟你编瞎话呢?你没跟她说你看见她了吧?千万别,这时候不能打草惊蛇,听你老哥的话,现在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对了,她怎么会这样的?我是说,是不是她之前就有了人?还是感情那个啥破裂了?“我扭脸看看施放,欲言又止。
要把真相告诉他,他会有什么反应?也许就建议直接拉着我去精神病院了。
结婚一年之后,舒宁最大的感受就是我对她的爱淡漠了,只顾自己的事业,自己天天学校、家庭之间的两点一线,“眼见着青春就要埋没在粉笔屑和柴米油盐之间”(舒宁语录)。
爱情也许可以在婚姻的冷藏箱中得以不腐,但一成不变的规律生活却给双方都有一种被冰封的感觉。
四年前,她为了北京的户口与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