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事,我第一个就不相信!所以说呢,你最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说过去得了!”“怎么毁腰子了?”我面带轻松的微笑,很随意地问道。
施放伸出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原来一周五次,天天不拉!为啥不是七次?因为有两天我得住到老丈人家去!”“要是让你搞我老婆的屁股,你还不得一周十次?!”我接口道。
“一夜十次,不是吹的!我刚才观察了你老婆一下,腰挺细长的,这种女人,身负名器,但你得深挖,名宝藏于深山你懂吗?你得不断地杵,家伙又要长,又要好使,她才能一泄千里,知道吗?”在施放专注于拐弯的空档,我注意到他裤档下面高高地顶起一座小山头:看样子真的有本钱!心念一动,我又发了一条短信给舒宁:“现在完事了吗?能回答一个关于爱情的问题吗?”“一切关于爱情问题的答案都是‘我爱你!’”舒宁很快地就回复过来。
“比他多还是少?”“与你是夫妻之爱,与他是情人之欢。
”“他是不是已经射进去了?!”“射你个头啊,我们在看电影!我都哭了,回家讲给你听!”舒宁在婚后这一年,直到昨天晚上,肉体上基本是忠诚的。
但是当大家开始了这场捉奸游戏,舒宁的承认与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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