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个月后再次回到“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正在进行时中的我们随着世事浮沉而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做着没有规则的布朗分子运动,无法穿越过去,无法预知将来,有的人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如雪凝和施放,有的人无法把握至爱,如我。
和雪凝乘电梯坐到地下车库,我寻到自己那辆已经一个多月未启动的皇冠,粗粗检查了一下,就带着雪凝去了医院。
雪凝自出我家门起,一下子便拉开了与我的距离,虽然近在身边,又仿若远在天涯。
眼中的淡漠和沧桑如同这个城市中绝大部分少女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出身贫寒之家的她,迷人凤目的向上一扬,鲜艳嘴角上的轻轻一扯,粗看会让人以为那是一丝不无挑逗乃至顽皮的微笑,再多看两眼,竟会体味到一种愤世嫉俗的不平之气。
心里暗自回味着雪凝刚才娇柔的胴体触感,我才出门就差点撞到一辆自行车。
雪凝吓得嗔怪我道:“你心里想什么呢?还是你的手臭?车技还不如我呢!”“要么给你开着玩吧。
我和……她平时都不爱动这车子。
”我承认我的车技确实不好。
“我不要!”雪凝突然红了脸,扭转身子看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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