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确实有能力包养她的矿山老板,丑丫头见过面后也觉得能接受了,连皮箱都收拾好,准备住过去了,但是当晚那个老板的煤矿竟出了大的安全事故了,老板潜逃了……丑丫头就这样守着她一生最后的、最值钱的财产:处女之宝,持币观望,待价而沽,却一直没能投资出去。
另外,在丑丫头心里面,对冯明的感情已经很淡了。
四五年勉强的通信,两人实在说不到一块堆。
冯明于她早已经不再是一个有能力改变她命运的希望了。
三个月前,为了生存,她几乎接受了她姐夫的条件:以占有自己清白的肉体为代价,帮她找份“电信局职员”这样一个体面的工作,在相拥上床的一刻,姐姐却突然闯了进来……如果不是半年多没有书信往来的冯明突然来联系,让她到省城来,她几乎要自己跑出去“闯世界”了。
丑丫头也没有问及我将如何处理和她的关系,我想,涉世已深的她,也许多多少少明白了,眼前的东西守住就不错了,明天的事,交给老天爷安排吧。
看着丑丫头已经沉沉睡去,在梦中发出几声朦胧的梦话,我起身下床,准备回家,看看家里的“战事”有没有发生,突听她在梦里说道:“……哥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