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声明好,你老婆不要你,并不意味着我就必须要接收你,你和谢东华,现在在我心里呢,相比较而言……”月儿一把推开我,一面在办公桌前躲闪游走,一面笑着说:“只能说,两个我都喜欢。
你比他对我好,可他比你好看。
”我先她一步把办公间的门关上,月儿惊叫一声,缩到墙角。
半响,我才把上衣半敞、双眼迷离、几乎瘫在我怀里的月儿松开,月儿只是呢喃着:“不要辜负我,我这么爱他,都被你抢走了,请你不要辜负我……”我虽然从不相信有报应这一说,可是在我身上,在这件事情上,它确实应验了。
在我和月儿相互爱上没一星期,我带上我和月儿的照片,在一个咖啡馆约见了我妻子黄凤的领导孙处长。
这个家伙确实应该感觉紧张的。
两年前,他刚离完了婚,就想把魔爪伸向黄凤。
黄凤回来问我,说孙处长对她耍流氓,时不时地对她动手动脚,她问我该怎么办?我说凉办。
黄凤工作的单位性质特殊,是那种强力部门。
孙处长在黑白两道路子都极野的。
前不久,他又带上黄凤和几个女同事去外地开会,晚上假装喝醉酒走错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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