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上身歪伏在座位上,头就顶着她的大腿,当时,我对司机说,脑子有些乱,还要在考虑点问题,不想睡,让把音乐打开,开得很大,我摸了她的大腿,隔着衣服摸的,她吓得一点也不敢声张。
”我突然感觉他是在谈论一个与我不相干的女人,便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你丫的,真敢打良家妇女的主意,竟敢动我老婆!骂你句王八蛋不算过份吧!”他也随着我笑了起来,得意地点点头。
无论谁,看我们默契的笑容,都会以为我们是特铁的哥们。
他无限神往地说道:“不过,唉,就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拼命躲着我。
她是确实不愿与我发展那种关系啊……其实,从内部,你的思想工作做好了,她早晚会半推半就顺从我的。
在工作中,小凤还是挺欣赏我的,你不知道吧,以前,她有时和我一聊就是半天。
我对她动手动脚,她是不能接受,但有时候……打个情骂个俏,她脸红过。
第一步是关键的。
”当晚,我跑到了一个小酒馆,边喝边想,有了一个主意,但是心里很不是味道,最后喝得烂醉,很晚才回家。
当黄凤撅着屁股给我打水洗脸的时候,我有些清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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