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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能让她怀孕,否则便苦死她了!”白山君遗憾道。
“怀孕也是让她受苦的一千种酷刑之一吗?”美姬问道。
“不是,我无法让她成孕,想也没有用。
”白山君悻声道。
“你还有甚么花样整治她?”美姬格格笑道。
“花样可多了!”白山君怨毒地说:“可以用火,烧烂她的细皮白肉,体无完肤,用针刺,给她刺花,用刀剐……”“不……呜呜……不要……求你饶了我吧……你要我干甚么也可以,别再折磨我了!”丽花心胆俱裂,爬到白山君身前痛哭道。
“山君,可知道对凡人来说,很多时候肉体的痛楚远不及心灵的创伤难受么?”李向东别有用心道。
“甚么心灵的创伤?”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譬如说你不让一个害羞的女孩子穿衣服,还要任由陌生人侮辱,一定比活生生打死她还苦。
”李向东解释道:“或者是要一个恨你入骨的女人,强颜献身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