腴的股肉,检视着那不见天日的菊花洞,一遍又一遍地游遍了神秘的三角洲后,终于粗暴地撕开那风流肉洞。
撕裂的痛楚,苦得方佩君泪下如雨,但是更苦的,却是念到陆丹的温柔谨慎,呵护入微,竟然在自己鞭下枉死,此刻非但百死莫赎,也无脸目与他泉下再会了。
“看到孩子了没有?”美姬好奇地问。
“孩子藏在子宫里,看不到的。
”李向东吃吃笑道,伸出指头,钻进红彤彤的玉道里。
刁钻的指头愈钻愈深。
不独尽根而入,还抵着那颗叫人魂飞魄散的肉粒轻挑慢捻,使方佩君要紧咬朱唇,才没有叫出来。
“教主,你真吝啬,一根指头可不能让她过瘾的。
”美姬捉狭地说。
“她的骚穴看来也用得不多,一根指头尽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