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一掌道:“知道吗?”“……是。
”方佩君泣道。
“有人碰过这里没有?”李向东张开圆球似的股肉,刮去长在屁眼附近的萋萋芳草说。
方佩君恨不得能够立即死去,如何能够回答,事实除了陆丹之外,那里还有人碰触过她的身体。
“说呀!”李向东冷哼一声,竖起指头,发狠地戳进那娇小灵珑的菊花洞穴。
“哎哟……没……呜呜……没有……没有呀!”方佩君痛得惨叫一声,往前扑去,可是李向东如影随形,还使劲地扣挖,直至她忍痛回答,才把指头抽出来。
“还敢犯贱吗?”李向东的指头在玉股上揩抹着说。
“不……呜呜……我不敢了!”方佩君哽咽着说,记得陆丹曾经说过有些男人喜欢舍正路而弗由,可真害怕这个恶魔也好此道。
“这里要刮得干干净净,要是还有毛,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李向东丢下刀子,抚摸着牛山濯濯的桃丘说。
“……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