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丁菱出门而去,二长老问道。
“当然要请出祖宗家法了,难道还要和她磨菇吗?”大长老恼道。
“既然如此,也不用费劲了,把她交给赵彬便是。
”三长老狞笑道。
“钱彬?好主意!”大长老点头道。
“他不会苦打成招吧?”二长老皱着眉头说,钱彬就是兖州大牢的牢头,丁菱身为江南总捕头,三老或多或少,也曾为官府出力,自然认得许多官府中人了。
“现在铁证如山,她认不认也是没有分别的。
”三长老咬牙切齿道:“紧要的是问出敌情,早为之计,但是这个贱人奸狡恶毒,要不使出非常手段,如何能让她坦白说话。
”“对,成大事不拘小节,小慈为大慈之贼,妇人之仁,只会误了大事。
”大长老不以为然道。
“但是一个女儿家……”二长老沉吟道。
“女儿家?一个不知廉耻,丧尽天良的淫妇吧!”大长老气忿地叫。
“忘记了去年伏法的杀夫毒妇吗?虽然证据确凿,要不是钱彬,还找不到屍身哩!”三长老冷哼道。
“要是掌门人知道……”二长老为难道。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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