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又羞又气,更把丁菱恨之刺骨,如果她不是动用千里神耳,岂会让人发现自己的丑态。
“她叫床叫得很大声么?”钱彬笑嘻嘻道。
“何止大声,也很不要脸!”牢妇嗤笑道:“不独好哥哥,亲哥哥的乱叫,还自认是小淫妇哩!”“胡说……”红蝶骂了一声,蓦地发觉腰下一凉,罪裙竟然给钱彬翻起,光裸的玉股自然尽现人前,更是羞愤交杂,大叫道:“你干甚么?”“头儿,这里有衔枚,舌夹,还有塞口木蛋,你要用甚么?”走开去的牢妇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件东西问道。
“用衔枚吧,要是她不识相,总有机会尝遍这里的好东西的。
”钱彬抚玩着滑不溜手的玉股说。
衔枚是一根皮棒子,牢妇把棒子横亘红蝶口中,再用皮索缚在脑后,便使她叫不出来了。
“……”虽然不能叫喊,红蝶还是荷荷哀叫,因为钱彬的怪手已经直薄股间了。
“可要我们回避么?”牢妇诡笑道。
“不用回避了,我只是看看吧。
”钱彬蹲在红蝶身后,张开胖嘟嘟的股肉说。
“看不出她的尿穴倒也鲜嫩。
”牢妇嫉妒似的说。
“知人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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