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余立之外,也没有碰过其他的男人了。
“摸我也摸过了,现在肯说话了么?”钱彬怪笑道,好像在说这是红蝶答应招供的条件。
“你……你可要我侍候你吗?”红蝶鼓起勇气道,为了免去酷刑,也不惜向这个可恶的男人献身。
“是不是骚穴发痒?”钱彬淫笑道。
“是……是的。
”红蝶含羞道。
“阿狗说你叫床叫得很利害,是吗?”钱彬贬着怪眼说。
“如果你喜欢,人家便叫吧。
”红蝶耳根尽赤道。
“这儿是牢房,还是别叫的好。
”钱彬哈哈大笑,动手把木球再次塞入红蝶的嘴巴里,接着便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
红蝶不料钱彬说干就干,想叫他放开自己也来不及,偷眼看见他的鸡巴只是中人之长,远及不上李向东的健硕粗大,心里才好过了一点,相信也不难应付的。
“喜欢这大傢伙吗?”钱彬动手剥下红蝶的罪裙说。
红蝶不能做声,唯有不住点头,暗道他可真是井底之蛙,可不知道与李向东比较,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那便让你乐一趟吧!”钱彬点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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