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中村荣还是瞧得暗暗摇头,如此内外夹攻,该是青楼用来对付最倔强的婊子的法子,不知道红蝶能不能受得了,忍不住传语问道:“现在可有感觉吗?”“不知道……药酒甜的发腻……真的是春药吗?”红蝶喘着气说,由於布索横缚口中,注进口腔的药酒,大多让布索吸收,才没有呛着了。
“甜的发腻?”中村荣心念一动,问道:“大人,这可是以香榴花制链的甜如蜜吗?”“你倒也识货。
”钱彬倒光了酒,笑道。
“小的听说过了,一小杯便能使人骚入骨子里,她吃了这许多……”中村荣吃惊道。
“她本来就是淫妇,吃多一点有甚麽关系!”钱彬诡笑道。
“吃多了会怎样?”红蝶惶恐地叫。
“没甚麽的,有男人便行了。
”木村荣传语道。
事实当然没有那麽简单,香榴花是草本至淫之物,甜如蜜便是以此酿制,据说药力持久不散,妓院用作喂饲那些不肯当娼的女子,每次也只是用上一小杯,钱彬用上了一整瓶,後果可真不堪设想。
“回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钱彬示意中村荣离开道。
“不……不要走!”红蝶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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