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渍,金顶上人也真放肆,当着大档头面前,仍然肆无忌惮地对姚凤珠大起色心,上下其手。
姚凤珠终于悠然醒过来了,也许是受创太深,只是茫然张开眼睛,默默地泪下如雨,没有哭叫,也没有动弹,还是大字似的躺在地上。
“现在肯招了没有?”大档头寒声道。
“……招……招了!”姚凤珠气若游丝道。
“你是李向东派来的奸细吗?”大档头问道。
“不……不是。
”姚凤珠流着泪说。
“这时还要抵赖,你是没有乐够了!”孙不二唬吓道。
“不……呜呜……不要……是……我是……”姚凤珠心胆俱裂地叫。
“李向东派你混进来,有什么诡计?”大档头冷哼道。
“……他……”姚凤珠可不知如何回答。
“不识死活的臭贱人!”大档头怒骂道:“孙不二,找几尾小一点的鳝鱼丢进她的臭屄,看她说不说!”“不……”姚凤珠厉叫乞声,突然失控地牙关打颠,接着脑中一昏,又再昏倒过去。
“装死吗?”大档头喝道。
“不像是装的……”金顶上人见状道。
“金顶上人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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