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媚,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得到发泄,憋得格外难受,如此一叫,不禁怒火勃发,愤愤不平了。
怪蛇的蛇头是刺在大腿内侧的,那里最是娇嫩敏感,银针一下,立即痛得圣女惨叫连声,冷汗直冒,澎湃的春情亦随之减退了不少,念到自己如此不堪,不禁肝肠寸断,心痛如绞,肉体的痛楚便好像没有那么受不了了。
不用多少功夫,狰狞的蛇头便靠近股缝,一双怪眼又圆又大,就像山口那样,日灼灼地瞪视着前后两个洞穴,煞是骇人。
山口停下喘了一口气,便低头凑了下去,左手使劲按着圣女的大腿,手又再挥针刺下。
“哎哟……”这一针也许刺得深了,圣女痛得厉叫一声,浑身发抖,蓦地一缕亮晶晶的水柱从牝户疾射而出,喷得山口满头满脸。
“贱人!”山口大吼一声,慌忙退了开去,抬手乱抹。
“你怎么骂人?”旁观的里奈早已不满山口的毛手毛脚,气呼呼地抱打不平道。
“她……她撒尿!”山口狼狈道,原来圣女痛得厉害,以致小便失禁。
“母狗自然是乱撒尿了。
”李向东讪笑道。
“饶了……呜呜……饶了娘吧……”圣女失声痛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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