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怎么不能!”女郎嚷道:“你是从我的骚穴跑出来的,自然能够随时回去了。
”“你要嫁给我,不是要找机会杀我吧?”李向东森然道。
“娘怎会杀自己的孩子!”女郎歉疚地说。
“那时……那时是娘不对……不知道为什么给蒙了心……娘以后一定会疼你、爱你,好好地伺候你、让你开心的。
”女郎惶恐地说。
“可知道你多么对不起我吗?”李向东咬牙切齿道。
“是娘该死,娘知错了,饶了娘吧!”女郎哀求道。
“一句错了,便能饶你吗?”李向东冷笑道。
“前些时候,你已经把娘惩治得死去活来了,难道还不满意吗?”女郎犹有余悸似的说。
“难道是我错吗?”李向东咬牙切齿道。
“不,你没有错!”女郎急叫道:“千错万错,都是娘的错,只要能让你消气,要打要骂随你吧。
”“那么你还要和我作对吗?”李向东脸色转霁道。
“不,娘以后再也不敢了!”女郎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