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怪手往下移去,直薄腿根。
“小贱人,叫呀,大声叫,看看李向东还当不当缩头乌龟!”玉芝哈哈大笑道。
金娃却是绝望了,别说李向东远在天边,就算近在咫尺,她又怎会轻饶?何况就算是死,也不能向一个叛教的性奴讨饶的。
“这样的衣服可真方便!”金顶上人笑嘻嘻地解开金娃腹下的嫩黄色骑马汗巾说。
虽然身穿与玉芝回来时,一式一样,以金线流苏编成的奴衣,金娃却把汗巾包裹着私处,可不像玉芝那样塞进肉洞里,不过这对金顶上人来说,同样方便,轻轻一扯,便把汗巾扯下来了。
金娃腹下一凉,身上最后一片屏障也没有了,不禁羞愤欲死,心念一动,哽咽着说:“这是奴衣,只有最下贱,最无耻的性奴才会穿这样的衣服的。
”“贱人!”玉芝气得浑身发抖,旋念金娃当是故意激怒自己,以求一死,心念一动,生出一个恶毒的主意,阴恻恻地说:“我便要你当上最下贱,最无耻的婊子!”“怎样也及不上你这个无耻至极的性奴的!”金娃嘶叫道,希望使玉芝恼羞成怒,愤而杀了自己。
“找死!”玉芝怒不可遏,抬腿便往金娃的粉脸踹了下去。
“哎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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