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绳结。
泳衣遭到褪下,纯白的朴素比基尼被塞入我的手中;可以感受到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余温。
现在的绢代是真的只靠一条围裙遮掩自己的身体。
「到明天早上为止,我都会是这个样子。
」妻子的口气之坚毅有如回到高中时代,指挥着队友冲锋陷阵的时期。
「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绢代。
」我再一次抱紧她。
西住美穗望着门扉。
经过数年岁月的洗礼,时光给她比高中时稍长的栗色发丝,浑圆的双眼也被抽掉了几分稚气,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年龄的女性独有的成熟韵味。
但是令这些改变显得微不足道的,则是那一身无法挥去的阴郁气息。
这绝非美穗天生的本质,即使在后来表现得内向乖巧,童年时期的美穗实际上是个相当开朗甚至可称之为顽皮的小孩。
若是看见过去的她,实在难以想像这位忧郁美女和那小孩竟是同一人物。
为什么到了现在仍无法释怀呢?这名已臻成熟的女子自问。
在门的另一端,有着她过去的男人和其妻子,两人的喘息声从那扇轻薄的和式拉门内侧传入美穗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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