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维持低水准的生活,越发没有光泽了。
“没别的意思!不是瞧不起农民,是咱适应不了!怎么都这么笨鳖,连个厂子也弄不明白!就不行从南方聘个企业家来!”尚鸿想起单位的惨淡效益就要骂娘。
“这个破厂,没人愿意来!”尚鸿自言自语。
“哎,对了,听说咱们刘厂长要调走了!好象要来新厂长,挺年轻的!”周海想起了自己的小道消息。
“真的假的!谁跑这找死啊!刘胜利要调哪啊?”尚鸿问。
“好象去机械局当副局长!高升了!走是肯定了,具体谁来不清楚,就说挺年轻!”“妈的!厂子这个德行头还高升了!真是没有天理啊!”尚鸿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就是!但也不一定!我听咱们分厂副厂长说,机械局不是什么好地方,没有实权等于是明升暗降了!”“活该!不过还是人家有能耐啊!到老还弄个副局级待遇!”尚鸿有时真觉得当官太有保靠了!“王言最近怎么样了?也没消息了!”周海忽然想起问了一句。
自从结婚后,王言就再没有回来过。
“我听赵姐说已经调走了,户口起走了,老丈人那边帮着托人找的关系!对了,好象就是到机械局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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