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果将来靠上了这样的男人,就算不结婚也知足了。
可心头又一阵悲哀,王言知道自己眼下的为人,难道以后会珍惜自己吗?以后老谢退了,王言能上来吗?就算上来,能在意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吗?她一个女人确实想不清楚这些复杂的问题。
山里的清晨薄雾笼罩,山林间晨鸟嘻叫起来。
伴着几声鸡鸣,一缕阳光透过葡萄架射进了屋子。
王言早早醒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只见徐寡妇还侧身熟睡,一头黝黑的秀发蓬松散乱在脸边,睡衣下半裸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双白嫩匀细的大腿夹着毛巾被,女人娇容如水,满脸春意,看得王言气血难平。
经过一夜的休整,王言好象又恢复了精力。
顺着女人娇嫩的脚踝亲了上去,一直亲到女人的阴部。
“别了,让人睡一会嘛!”徐寡妇懒懒说,睡态醉人。
“宝贝,让我再玩一回,今天就回去了。
”王言不容女人抵抗,重新武装,跨了上去,掰开了女人双腿,早已熟悉那里的地形了。
早晨的阴茎格外争气,比昨夜还巨大。
“啊!弄死人了!先亲亲再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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