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猎物不再畏惧胆怯,但是对眼前的女人还是有些生疏,需要聊天来寻找熟悉的感觉:“赵姐你还真坚守住了,怎么没出去工作呢?我合计碰不上你呢!”“本来我是下岗的,赶上小李怀孕了,我就没离开。
小李生完也没上班,估计到外面找工作了,我就一直干下来了。
现在正准备买断呢,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
”女人边说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什么买断?”尚鸿觉得自己对国企的一些事情都不明白了。
“就是按照工龄给咱们几万块钱,然后拉倒,以后你就和企业再也没有关系了。
听说是中央吵吵让弄的,把年龄大的职工可他妈给忽悠坏了。
你让那些老家伙干什么去呀,到哪哪不要。
你走的早不知道情况,现在职工调到别的单位都困难,月月扣保险,等你真要调走了,厂子告诉你这些年困难,单位那份应缴保险全都没交。
你说不坑人吗?那多大一块啊!谁能自己掏钱补交啊……”女人可算遇到愿意听的人,不觉发了牢骚。
尚鸿也很慨叹:“是啊,古人讲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北方做了那么多的贡献,现在都成了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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