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骚货!”男人大力刺磨李霜肉肉的阴道,“被干怀孕没?谁的野种?”“怀过啊,老公,我流过产,怀过十来次了,可我不敢要啊,都是野种啊!啊……啊……”李霜回忆起了自己那痛苦的堕胎经历。
多年的皮肉生涯,有许多次,嫖客们疯狂地干破了套子,干得她怀上了不知谁的野种。
也有她自愿不戴套子的后果,因为她也曾碰到自己甘愿冒风险的帅哥级嫖客;可惜那些男人没有对她钟情的,她也不可能从良生育孩子。
李霜迷离中看着腕上的多处烟头烫痕和牙印。
那一次次的堕胎痛苦,让她刻骨铭心,但是当再次看到自己喜欢的嫖客,她还是贱性难改,忍不住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不戴套子的关系,她认为只有那样才能表达自己对一个陌生男人的付出和喜爱,换来的是男人对她短暂的爱恋。
只要维持一两周的关系,她就满足了,偶尔能有一个月以上关系的,她会为男人在身上烧印留念。
“我爱他们,爱他们上我,男人,好男人!”男人被勾得淫性狂发道:“我要用鸡巴给你怀孕,再给你刮刮子宫,给你堕胎,骚货,爱死你了!太贱了,就喜欢你这股贱劲儿!”“疼啊!疼啊!老公,你疯了,我死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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