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晴更是悲情女子的代表,她的遭遇,是风尘女子的悲歌。
我为他哭了不止一回,没有想到一个威猛的北方汉子会被自己笔下的女子感动成这样,看来燕赵男儿的内心更有不为自己所知的侠骨柔情吧。
陈雪晴和胡丽莹本是时代女人的缩影,因为确有其人,我投入的情感最多,也最费情思笔墨,至今犹忆,每每对窗眺望,竟自伤感。
我在书中常自感慨,有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可又不得不说。
说的太多了,损坏了小说原本的味道。
正如有人评价托尔斯泰,往往在书中成了评论家的托尔斯泰,而非小说家的托尔斯泰了,当然,鄙人实不敢与托翁相比。
不过看着案头打印装订起来的作品并加盖着藏书印,不亦快哉!如果在一个更开明,法律更人性化的国度,我真想出版它。
正如书友说的,不能见容于主流,也正因此用了不少隐语、暗示,包括自己写的所谓诗词。
提到诗词,由于作者的造诣浅薄,有些无法恰当表达,只好引用先贤诗句。
这里没有引用《楚辞》的章句,因为《楚辞》高远圣洁,不是我辈随意借用的。
我最用心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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