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吼叫着。
她连忙把抱着我的臀的手松开。
我一下子翻身下来,肉体分离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噗啵」声。
肉茎的顶端「咕噜噜」地射出浓白滚烫的液体,射在我的的肚皮上,远达我的脖颈,我的头面,甚至有的射在了床单上,射在了她的手臂上。
我们都汗水淋漓,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平息不下来。
我找来一块新手帕,把我肚皮上的精液擦掉,再擦掉她的下面黏糊糊的不断涌出的白液,再插到手臂上的时候,看见了鼓胀的乳上面,鲜红的乳头悄然翘立,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忍不住伸出温热的手掌,覆上她乳房推动揉捏,指尖不停逗弄这小小可人的樱桃。
「别,别,痒!」她张开双眼,媚眼如丝,「你还不够啊?都被你日肿了,你看!」我低头看见那光滑肉馒头的中央,红红的一片肿胀着。
「嘘!」她把食指竖在唇瓣上打了一个噤声,这时电话突然响了,原来是她妈妈打来的。
「我要回去了,出来太久了妈妈要决我。
」她抱歉地说,重庆人说「骂」为「决」。
她开始慌张慌张地穿衣服。
「我送你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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