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躺倒接待厅的木沙发上看起那本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林少华翻译的《挪威的森林》来,这本书我曾一口气读完了它,现在都不知道是看第几遍了,我最沉迷于村上春树用细腻的笔法来描写男女之间的情欲,我到现在还记得渡边君和直子在春雨之夜干过一次,里面有一句「一干到底」,渡边君还和熟女玲子干过一次,里面提到了「皱褶」这个词……其他的由于时间太久记得不大清了。
我在沙发上东扯西拉地翻着,重温那些经典的片段,也许我应该换本小说看看了,这样翻来覆去的看一本小说也是迫不得已百无聊赖的事,只是还没到月底,没发工资买不起,现在的书可贵了,中华书局和上海译文出版社一直在涨价,看纸质的书成了奢侈的行为。
舒姐今天确实是出奇地兴奋,感觉很不正常。
她一直在前台聊qq,聊天时欢快的「噼噼啪啪」的键盘声和接收消息时清脆的「蛐蛐」声不绝于耳,脸上绽放着久违的兴奋的笑容,眼睛里灼灼有神,发着热情的光芒,让我想起春天夜里在屋顶上奔跑着欢叫的母猫。
今天她笑得特别厉害,露出洁白的牙齿,肩部激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有时候眼睛里甚至充满了泪花,两颊也因为笑得太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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