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睡还是在倾听,虽然她说舒姐是默许了的,可是如此隐秘的运动,我们还是有所顾忌,是啊,不管怎样,这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很隐秘,我们从小就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近无法扩展它的亮度。
过了良久,她突然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伴随着她的花房一阵阵抽搐。
一股热流从遥远的地方醒来,像夏天的雷一样低低地近了,像岩浆一样喷薄而出,股股暖流兜头淹没了我。
我仍就不愿停歇,就像一条饿极了的狼,用欲望的而坚硬的舌贪婪地舔吮着这琼浆玉露,我很快把憋屈了很久的欲望汁液射出,在她体内一次接一次猛射,无法遏制。
她的内壁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她蜷缩着通透莹润的足趾,仰着头长嘘不已,那里在温柔地收集我的精液,仿佛要把它们吸到另一世界里去。
我寂寞的骏马,终于找到了归宿。
余淼的身子已软得像一滩泥,娇慵无力地软塌下来,趴伏在我的胸膛上,满脸汗津津地,轻轻地弹弄着我的乳头,她懒懒地说:「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啊,看不出来啊」,我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的海藻般的长发,我没有说话。
我不想告诉她,我虽然只和一个女孩睡过觉,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